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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擦去你脸庞的泪滴
想指梢间童年的手巾
想吻你可冷冻的表情
想怀疑又来不及老去
想究竟缠绕的定义
想彻夜为你燃烧得很美丽
想不明白多少次离开的原因
想回去可又慢慢地死去
真想回去可又慢慢地死去……我听见这首歌的时候 我格外想念你 我想念你的眉毛 睫毛 嘴角 骨头 我想要把你冷冻着 这样你就不会将我流放
你不肯定我 你从来不说 你难道以为这不用说
你总是心血来潮 而我每一刻都在等待被心血来潮
我觉得我象个寡妇 我不是没有占有欲的 我只是习惯了卑微
我不会要求你
我一直是被动的
那么好吧 我是你唯一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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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看穿我 你习惯了利用我的脆弱 而我却以为是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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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对任何人做解释
我也管不着 哼 日子还是美好的 我们一起去玩耍了
我 你 还有鱼歌
我们去西河公园看轰隆隆地带着忧伤跑路的火车 我扯着你的衣角一直到那火车的尾巴也离我而去 我回头看鱼歌 他的眼皮耷拉着 我过去逗他 你一声不吭
我们顺路去了十中 可是那个邋遢的门卫宁死不区地不让我们进去 十中真大啊 像一个大坟包
我们有点失望 我明显不再HIGH了 走了那么多路 我累了 站在17路的站牌下 我们显得不制所措 我蹲下来 表示我的不爽 鱼歌来拉我的手 你白了我们一眼 顾自向前走去 我突然和你堵起气来 我嘟着嘴 拖着鱼歌 头发象枯草一样在风里转悠 鱼歌帮我把辫子扯下来 抚平 说你还是这样好看 我说哦 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我跑上去一把抓住你 大叫着 我们去麦当劳吧 你得意地笑了
你帮我买了麦乐酷和薯条 你自作主张地 不过买的很对
我们坐在大玻璃前 我一个人象个小播报员对窗外走来走去的人们平头论足
我还抢了鱼歌的巨无霸来吃
最后你鄙视地帮我檫去了嘴角的 番茄酱
然后我们打的回学校
你把我留给鱼歌坐后面
你这个胆小鬼
我缠着你去体育馆 我们坐在观众席的台阶上看篮球队训练 有人和你打招呼 还暧昧地看我
我却在心里生长了点小忧伤
最后你带我去看你踢球
我算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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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回去的时候 眼睛有点痛 心跳有点乱 所以我先去厕所躲了一会儿 我掏出我耳塞插上
陈小姐象个小女生一样嗲嗲地唱着
也曾想过躲进别人温暖的怀中 可是这么一来就一点意义也没有 我的高尚情操一直不断提醒着我 离开你的我不论过多久还是会寂寞
我这样听着听着听到那句这不是廉价的爱情忽然就醒过来了
跑回教室骨碌骨碌地滚到你身边坐好
换了很多个姿势终于换到一个对的眼神看着你对你说 我回来了
我本来预备的台词是你回来了啊 好象日剧里可爱的妻子一样
你还是看了我许久然后冒泡泡一样地说白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我听地心花灿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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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修下课的时候我沉不住气了 我就跑去5班找陶瓷娃娃
她面带桃花的朝我走来 我被电晕了
难道她还不知道你和大魔王的事
她笑着说你们分手了
她说PRADA先生准备频繁地来骚扰你 她说她已经高三了而你还只有高一 她说你们不会长久 她说你总是心不在焉 她说其实她还是比较适合PRADA先生
那一刻 我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我好象早就知道了似的
可是我分明觉得陶瓷娃娃很难过
她象是要哭了一样
也许你们真的不只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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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还是没有办法不来看你
尽管你的女朋友不是我
尽管我还在发脾气
可是当你看着我 我就全部都忘记了
我还是听话地 傻不隆咚地跑来看你
可是你没有出现
你的队伍因为缺了人而显得慌乱 那个10号招架不住了 你们要输了 你为什么还没有来
WSJ跑过来冲我吼 YO 他怎么还没来
10月的风真凉啊 我扯了扯衣服 撇过头去 铁丝网的那边 轻轨呼呼地穿过 天就要暗下来了
我想你总是会来的
散场了 大家显得很沮丧 一个个脏兮兮地从我身边耷拉着走过
胖胖坐在破相的草皮上 象一尊要升天的弥勒佛 可我怎么觉得他就要哭了
我挪到他身边
他说YO 他和PRADA去单挑了
我突然想到无间道
想起那个只要男人好的玛莉姐
气氛突然变的悲壮起来
沙坑那里的狗猗巴草跳着难看的舞
我狠狠地扭了胖胖的脸 我帮你买炒面和可乐去了 也许今天换点清淡的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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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晚自修我坐在鱼歌旁边 帮他做英文剪贴报 我的涂鸦在他的修缮后闪闪发亮 那一晚我几乎就要忘记你带给我的忧伤 鱼歌是像哥哥一样温柔
下课的时候你走过来 坐在我对面 你说喂 你的眼睛看着我 我不知道那个眼神的意思 也许是责备 我知道你的妥协只能到这里
干什么啊 我没好气的回答 我也只能这样
明天记得来看我踢球 你揉乱我的头发便离开
我的眼泪就要掉出来
为什么你总能这样轻易地打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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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你叫我拖油瓶以后
我开始讨厌你了
我决心晾着你
我不帮你买早饭了 不和你一起排队买菜了 晚自修不做你旁边了
你就着急吧你
在我不理你的时候 我去散心了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会觉得寂寞
主动的追求 我真的学不会
我只能默默的
你不会懂
哭红的眼睛是为什么
我在公园角落的蘑菇旁边掉眼泪 你没有找到我 你正忙着解决你的大魔王呢
最后 还是鱼歌找到了我
他拉着我的手 带我去吃麦当劳 我们一起去了儿童公园
然后手拉着手踏着夕阳回学校了
我的桌上放着一块黑巧克力 是你买的
白痴
我有蛀牙吃不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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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的事情过了许久 你和她还是不咸不淡的继续着 天上几朵云无聊地飘着
我坐在跑道上看你踢球 嘿嘿 你的小腿真漂亮啊
她从来不来看你踢球 你说因为她明年要高考了 你总是帮着她
你们一个礼拜只有两天是完全在一起的
我问你够不够 你没有回答我
然后 我又问了你一遍 你就烦了 你吼我了
你骂我是拖油瓶
你以为我乐意当拖油瓶啊
......
那几多云闪开了 藏到太阳的那一边去了 -

你遇见了你恋爱的第一个大魔王 你有情敌了 他穿PRADA的风衣 他比你高2厘米 他的成绩没你好 眼睛比你小 皮肤也没有你光滑 可是他和她一个班 他比你温柔
他讨人喜欢着呢
不过你的情人显得意志坚定 她说别怕你才是我男朋友 哈哈 她以为你怕了 你真的怕了吗
你们在葡萄架下保卫爱情的时候 我躺在一边吮我的酸奶 那一刻 我希望自己可以变身 变个什么牛奶超人之类的
大魔王给你放话了 说要把陶瓷娃娃从你手里抢过来
你好象若无其事 可是你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了
你们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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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我的脏衣服路过食堂的时候 我看见你在吞一碗面 早餐哦 把汤留给我 我暗自猜你会不会逃走 你却说好 还从包里掏出皱皱的球衣扔过来说一起洗吧 我重重得坐下来 真是美好的早晨啊
你陪我去了洗衣房 你倚在墙上 阳光洒在你的鼻梁上 你的睫毛闪烁着 我突然 好象有了恋爱的心情
我踮起脚尖 想和一样的高 你轻蔑地看着我 然后笑了 白痴
我只好蹲下来 你也蹲了下来 你说你说下午带他去哪里玩好呢
我心里哗一下 我白了你一眼 心想我还是洗衣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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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恋爱后的某一天 卷卷毛的英语老师说RONALDO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你 看你站起来 眼神飘来飘去 最后居然冲我笑了 我没有告诉你我当时还在迷恋那个理阿福头的胖子 他的兔牙 和他在阳光下消瞬即逝的不被承认的英俊 当然你和他一点也不象 你是只瘦猴子 你的英文出呼意料的流利 我看见周明欣的大眼珠子在冒光 好象要把你吃掉
下课的时候我故意挤到你身边 假装很随意的问你是不是喜欢罗纳耳朵 你说哦呦你也看球啊 我笑眯眯地点头 你留着维多利亚的老公 那样的的自残头 其实 红头发的梵高哥哥在割掉自己耳朵的时候也是这样短的头发 锋芒毕露 充满了攻击性
从这一天起 我期待着你来邀请我去看你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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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意见 你恋爱了 你以爱的名义 变的不理智 尽管只是在我面前 你有时是小白兔 有时是狮子 有时还是大象和长颈鹿 而我只是一棵蘑菇 一棵默默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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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说说谢谢 我说哦 我有点惊讶 我完全没想到你会说这种词语 时间在空气里尴尬地冒着泡泡 突然你说 她怎样啊 我说啊 不知道 那你再帮我问问行吗 我觉得你追女孩子的手段无聊透顶 我打赌那个脸上干净的什么也没有的陶瓷娃娃不会爱上你 可我微笑着什么也没有说
那天晚上 你去参加奥数辅导 回来的时候 你坐在了我旁边 我们没有说话 你一直在转笔 然后就趴下睡着了 你好象累了
我一直研究你的手指 嘴角 鼻梁 睫毛 因为你不动了 所以我看的很仔细
你很漂亮 好象一棵树 我试着把那支笔放在你的睫毛上







